年越溪

追星女孩绝不认输。

花滑喜欢金博洋。

演员在追朱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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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愿望之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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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玥】岁月短/现代paro-番外

狗尾续貂的番外
就是手痒很想写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场景。

燕洵再次回故城来是三年后的事情了,为的是参加元淳和宇文怀的婚礼。
元淳还在画漫画,画功日进,名气却没有太大的增长,粉丝也还是那几个。
宇文怀已经不再当导演,然而《长相思》这部剧让他赚到不少人气,每每提到宇文怀,众人联想到的是导演,而不是宇文家的掌权人。
表面上看着二人是日久生情,私下也不知二人到底有几分真心。
燕洵看到站在迎宾区的元淳脸上端庄的笑容,心道必是元家和宇文家用这段婚姻在暗地里达成了什么利益合作。
楚乔现在是个正正经经拍戏的女演员,坐在婚宴的主席上,边上剩了一个空的位置,摆了席卡,写着燕洵的名字。
燕洵走过去坐下,问候道:“好久不见。”
端正坐着的楚乔偏过头,神色平和地看了眼燕洵,“别来无恙。三年来你一直待在国外,我还以为你准备在国外孤独终老。”
楚乔说话如此不客气实属事出有因。宇文玥的葬礼燕洵算起来是没有参加的,楚乔和元淳在葬礼上留到了最后,也没有见到燕洵出现。
“这次回来去看过宇文玥了吗?”,楚乔口中的宇文玥如今已是埋在墓园里的一小盒骨灰。
坐在边上的元彻元嵩听到宇文玥的名字,面色皆是一变。这个名字早就成了大家心底的一根刺,可楚乔讲起话来偏偏毫不忌讳,就是要让他人把这个名字烙在心底。
枪击事件当天,元氏的股价受影响一路跌停,媒体的报道围绕着元宝炬和宇文玥之间的恩怨纠葛更新了一版又一版,从宇文玥的母亲再到祖父一辈七七八八的旧事都被一并翻了出来。
元氏的一切可以说是从高处跌落的风筝,一头扎到地上支离破碎。
随后有人抄底收购股票,暂时稳住了元氏的股价。
墙倒众人推,紧跟而来被三三两两陆陆续续揭露出来与元氏相关的丑闻,令人瞠目结舌,元氏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声誉扫地。
元彻倒是不慌,任由事态发展。
社会上的新闻一茬接一茬,不是热度下降就是被其他热点压过一筹,很快就鲜有有人再提起元氏的事情,也不晓得是忘了亦或是其他原因,渐渐地元氏又悄然无声地坐回了行业的投把交椅。
这么多年来,元氏的办公场所一直没有搬过。有董事提出更换办公场所,明面上说是公司发展的体量需要更大的办公场所,暗中是不想再来这座出过人命的建筑,宇文玥死前鲜血淋漓的场面他是没有当场见过,可单单是报纸上登出来的满画面马赛克就让他浑身发怵。可惜这些提议被元彻一一否决 渐渐也没有人提这件事,因为他们发现只要是涉及到宇文玥相关,他们这位总裁心里有莫名的坚持,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是需要力排众难的,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
于是久而久之,不谈及宇文玥成了公司不成文的规定,也成了元家的避讳。
可楚乔不受约束,这么多年来,每到宇文玥祭日她总是会去送上束花。
她还小的时候受过宇文玥母亲的恩惠,长大了阴差阳错地替宇文玥办过几件事,最后发现两个人也都在竭尽所能去找寻宇文玥母亲的存在痕迹。
她贴身放的皮夹里放了一张褶皱的江月秋的照片,是元宝炬入狱后宇文玥交给她的。说是自己没怎么见过母亲,早就不记得母亲长什么样了,不如留给记得的人做个纪念。
燕洵摇摇头,神色如常,举着酒杯的手也稳稳当当的,他启唇答道:“没。等离开时候再去见他一面。”
司仪那边已经上了台,婚礼即将开场。
漫长枯燥的开场白之后,元淳挽着元嵩的手,拖着后摆有三米长的白纱入了场。炫目的灯光效果随即开启,在座的宾客看不清元淳的妆容和表情,料想也是装扮得极美的。
宇文怀穿了黑色西装等在红毯的尽头,狭长的丹凤眼和永远上扬着的嘴角依旧让他看起来带了点狡黠。
宇文怀从元嵩手里牵过元淳的手,元淳露了个笑。
燕洵靠得近,竟发觉这个笑里是真带了几分欢喜。
两个人目光相接,元淳忽然就落了泪,宇文怀皱眉慌张起来,伸手去擦元淳的眼泪,可手伸到一半又觉得这样擦该把元淳的妆给弄花了。
花童已经在司仪的示意下拿着手帕要送过去,宇文怀却伸手将自己西装口袋里装着的口袋巾抽出来抖开,在元淳脸上轻轻擦拭。
是真的动了情。
燕洵如此想道。
自他回美国后就甚少与国内的其他人联系了,是下了决心要和过往一刀两断。
元淳偶尔会给他发点消息。
最后一条是语音,电话那头的元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告知了她要结婚的事情。
燕洵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没有答复,这才坐飞机赶了回来。
现在看来也是自己过于担心了。
要说元淳能和宇文怀走到一起真的是令人瞠目结舌,可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说白了,没有人会留在原地,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总算有件好事发生。
燕洵后续鼓掌格外卖力,拍得手都隐隐发麻。
婚宴结束的很早,燕洵回程四点的机票,还有充裕的时间去看回宇文玥。
宇文玥的墓地是元彻暗中帮忙安排的,在全城最高档的墓园里,小小的花岗岩墓碑立着,周围打扫得极干净,也没有什么杂草之类,因此气氛倒也不算凄凉,仿佛只是有心人随意个立了个抽象派的艺术品。
燕洵伸手摸摸墓碑顶部,收回了手,不甘心又伸出去又摸摸,语气淡然做了告别,“阿玥,明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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