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越溪

追星女孩绝不认输。

花滑喜欢金博洋。

演员在追朱一龙。

墙头非常之多。

写过文的cp都是真爱。

会写字
开始练习成为一个写字po主
此生愿望之一是
给喜欢的太太的个志题字。

会做发簪
希望能亲手送给喜欢的爱豆。

立志要赚钱买5D3和小白兔。

【一八】ABO小段子-中下

 不懂的地方我都是瞎编的,欢迎指正。
找到敏感词汇了,orz


11.
守着张家古楼的少年递出一块木牌,指引了去路,看着齐铁嘴的背影,幽幽道:“怀孕的omega……”
张家古楼里整齐码放着层层叠叠的棺材,房顶的横梁上一盏长明灯投射下幽暗昏黄的灯光。
“张副官,你们这张家古楼,存放的不会都是尸体吧?”齐铁嘴虽然搀着一个大火炉似的张启山,后背依旧感觉有些凉嗖嗖的。
“八爷,你搀好佛爷就够了。”张副官停在一个数字托盘处,抬手欲按下木牌上的数字,一具石棺却从齐铁嘴的身后立起来。
“副官,这是?”齐铁嘴明显吓了一跳,脚步却向前迈,将张启山护在了身后,见许久没有动静,他试探着走到石棺前。
“是张家人的试验。”张副官朝齐铁嘴努努嘴。
齐铁嘴挑眉看他,眼睛猛地一睁,好家伙,是要我躺棺材啊。
副官走到张启山身边,“佛爷有我和尹小姐照顾。”说着向齐铁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铁嘴苦着脸点点头,走进石棺,佛爷啊,自己保重啊。
眼前的光线随着石棺的合上而消失,不多久,又亮堂起来,齐铁嘴睁开眼,依旧是张家古楼。
随着呼啸的风声,一只穷奇直扑而来。
不对劲,是幻境!
齐铁嘴闭上眼默念:“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耳边的风声渐息,有人在他耳边轻唤:“小八。”
佛爷?齐铁嘴侧耳去听,声音由远及近,飘在虚空里。
“八爷!”齐铁嘴听这声音嘴角一弯,眼角带笑,这语气,张启是又想逼着他去做什么事了。
“佛爷,快些醒过来吧。”齐铁嘴睁开眼,石棺开启。刺眼的光芒中,焦急等待的尹新月迎了上来。
三人扶着张启山卧到人形卧榻上,副官按下数字,一副棺材从楼中降下。
里面躺着的人同张启山几乎没有差别,似乎只是在小憩。
“张副官,这……”齐铁嘴困惑地抬了抬眼镜。
“换血。”张副官将两者摆放在一起,左右手交叠。
“那佛爷还是原来的佛爷?”齐铁嘴的手紧紧同张启山的左手交握。
“这只是张家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八爷你无须担心。”张副官看着两者血液交换,张启山的面色逐渐恢复生气,成了。
张启山醒来之时入眼的是面露忧色的齐铁嘴,淡定自如的张副官以及站在一旁仔细端详着他的尹新月。
“长沙城……”
“佛爷,长沙城有九爷在,不必担心。”张副官微微躬身。
“是啊,佛爷。就算陆建勋在长沙翻出浪来,您一回去保准他连声都不敢出。”齐铁嘴的手还握着张启山的左手,一激动之下拉着张启山的手就比划起来。
“八爷。”,张启山顺势一拽,坐了起来,齐铁嘴则扑到了张启山怀中,“好了,我们现在要尽快离开这里。”
尹新月单手掩面,别开脸去,“走吧。”
张启山靠在齐铁嘴身上,压得齐铁嘴一个踉跄,张副官赶紧上前帮忙搀了一把。
尹新月拉开大门,齐铁嘴和张副官架着张启山走出古楼,门吱吱嘎嘎的合上,楼中的长明灯在纸糊的窗户上映出一个个人影,交头接耳,人声骤起,伴随着一声低呵,楼中的人影齐齐转身望向楼外。
齐铁嘴往张启山身后躲,他下意识地感受到楼中人影的目光是投射在他身上的。
张启山此时也站稳了,从身后拉出齐铁嘴,握着他的手,向古楼深鞠一躬。
楼中烛火摇曳一番,归于黑暗。
张启山拉过齐铁嘴,走到守门的少年前,微微一躬身:“多谢先辈,救命之恩启山自当铭记在心。日后张家有事,某必当全力相助。”
少年轻轻摆手,继而翻动起手旁单薄的书册,似是长久以来看惯了来往的过客。
“多谢先辈。”齐铁嘴双手抱拳致谢。
少年微抬头看了一眼,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去吧。”

12.
张启山虽然恢复了神智,但是矿山的事并没有得到解决,再探矿山势在必行。
四人从东北折返回长沙,中途在新月饭店歇脚。
尹新月叫上了彭三鞭,回去见父母。
张启山和齐铁嘴又住回了上次拍卖时候的那间套房。
齐铁嘴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副乖巧模样。
张启山嘴角一勾,“小八,我失智之时,你同我的表白,我都听到了。”
齐铁嘴耳根红起来,双手掩面,“什么时候的事,我……我可没说过!”边说边往外跑。
张启山还没追出去,齐铁嘴又一溜烟跑了回来。他定睛一看,原是尹新月带着彭三鞭走了过来。
尹新月手中拿着一张电报,是解九拍过来的,不过两句话:
“佛爷:
欲谋大事,置之死地而后生。陆建勋此时得意忘形,谋定则可破之,静候时机。”
陆建勋越级打了报告,张启山被革了职,看来长沙是暂时没法回去了。
“张启山你和八爷先在新月饭店住下吧。长沙那边不如让张副官先去探一番虚实。”说着用手肘捅了捅彭三鞭。
“启山兄,既是有缘相见,多留几日也无妨。八爷旅途劳顿,多休息几日对腹中孩子也有益。”说着,彭三鞭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放到了前面来,赫然是两件貂皮大衣,“我听说东北人都喜欢穿貂,这是一点谢意,还望不要推辞。”
齐铁嘴转身捂着嘴笑了起来,张启山道了声谢,从彭三鞭手中接过衣服,挂在了衣架上。
齐铁嘴站着有些累,坐在沙发上和尹新月剥橙子吃,两个人说说笑笑。
“张启山,你变傻时候既然能记得别人说的话,那么也应该听见了我要做你们孩子干妈的事了吧?”
张启山坐到齐铁嘴的身旁,用手帕替他擦了擦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和小八还未曾正式向你们夫妇道谢。这个孩子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小八愿意,我自然没有意见。”
齐铁嘴的脸烧红了,推了推眼镜,闷声应了句,“恩。”
尹新月勾着彭三鞭的胳臂凑到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彭三鞭点点头,转而出声道:“我与新月的婚宴还请齐八爷择一个吉日。”
“还请二位先写下生辰八字与我。”
庚帖随即便递到了齐铁嘴面前,齐铁嘴谋算了一番,定在了九月初三。
四个人从国家的形势聊到北京的各种铺子,太阳渐渐西沉。
一个下午消耗了齐铁嘴不少精力,张启山见齐铁嘴显了疲态,将他搂到怀里,“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齐铁嘴靠在张启山怀里,蹭着他的胸口,“是有些。”
对于替齐铁嘴换衣服这件事,张启山看着蜷成一团的齐铁嘴有些犯愁。
他亲了亲齐铁嘴的额头,“小八,乖,我帮你脱了衣服再睡,好不好?”
“嗯。”齐铁嘴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解开西装外套,张启山才发现齐铁嘴的小腹已经微微有些凸起,脱去外衣和西裤,小腹上面是深深浅浅的勒痕。
张启山替齐铁嘴换上睡衣,掖好被子,捋了捋散下的头发。
说起来,这小算命的自打出门就一直穿着西装,风格看上去和往日的长衫有着明显的不同,倒是颇有世家公子的几分风流倜傥。
不过如今,还是长衫这样宽松的衣服适合些他打开行李箱,里面装着西装、长衫各一套。
既然来了北京,不如替小算命再添置几件衣服,日后怀孕显身子了可不见得再穿如今这衣服了。

13.
成衣定制店的掌柜见到张启山同齐铁嘴时,也是惊了一惊的。
北京城中也有不少alpha会陪着自己的伴侣来定做服饰的,那些伴侣或是alpha、或是beta,却极少有omega。只因着omega向来稀少,多数被人当做是物品一般来买卖。购买的多也是些达官显贵,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生育后代。即使是朝代已经结束,乱世之中,omega依旧生存得十分艰难。
如同齐铁嘴这眉目俊郎,样貌清秀的omega,能和alpha并肩走在大街上,着实令人震惊。
张启山取下齐铁嘴身上的貂皮大衣,对着掌柜道:“麻烦掌柜替我爱人裁两件新衣,他已经有三个月身孕,衣服宽松些为好。”
齐铁嘴脸上有些发烫,嘴上却是不饶人,“佛爷,你怎么到处胡言乱语。” 
“二位爷稍等,这就有人来量尺寸。”内间恰巧有顾客换了新裁的长衫马褂,掌柜撩开帘子,引着那人去量裁室修改细节,却不料那人直接走向张启山处,“张大佛爷,齐八爷,无巧不成书,今日有幸再见了。”
“贝勒爷这身衣裳好不气派。”齐铁嘴拱了拱手。
张启山则抱拳道了声:“幸会。”
这贝勒爷被张启山拍卖会上怒怼日本人的气概所折服,当时没有和张启山把酒言欢着实遗憾了一些时日。
这次巧遇他自然是极尽盛情,听说齐铁嘴怀孕后还特意召来家中的大夫,替齐铁嘴诊脉。
张启山也向大夫请教了许多问题,以至于最后齐铁嘴一路上都是被张大佛爷抱着回的新月饭店。
大夫告诫齐铁嘴思虑不要过甚。
问及缘由,齐铁嘴将陆建勋之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贝勒爷听完气得很,一拍桌子,“这事交给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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